在床前盯着外面的天空,一片片薄云迅速聚拢起來,叠积在一起,太阳缓缓的沒入了云层之后,风不知道从何处吹來,刮在脸上微微有些潮,有些凉,
天暗了下來,风越來越紧,云层厚厚的压了下來,似乎要落到城堡的上方,阴灰中有些发黄,一滴水从天而降,打在窗玻璃上,整个变化就在十分钟之内发生,
我们三个互相看看,儿子小声说:“好快,”
于昕说:“真神奇,”
又一滴大大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说:“小白,你爸爸有沒有说,控制天气的时候,话要说的准确一些,比如,下雨,到底是小雨,中雨,还是暴雨……”
我的话沒说完,外面的雨已经密集起來,哗哗的雨水象是从上面倒下來一样,片刻间,能看到的地方全是茫茫的一片大水,这个势头哪里象是下雨,简直象是洪灾,
“那个,他好象沒有说呀,”儿子也一下慌了手脚,拿着那个坠子喊:“雨停,快停,”
外面雨势似乎更大了,往外看除了一片白花花的大水什么也看不到,儿子冲着坠子嚷开了,简直都要声泪俱下,哀声恳求,可是坠子就是不为所动,外面的雨势也绝不减弱,
又传來敲门声,在大雨中几乎听不到了,我披上睡袍去开门,李汉臣正站在门口,一看到我们三个这副表情,无奈的笑笑:“我就猜着是你们在折腾,让雨小一些吧,不然外面的花都要被打坏了,”
儿子苦着脸:“我也想啊,可是,可是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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