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的站起來跟我走。
想当然,他要想留下,也要看他妈妈肯不肯呢,好不容易能抓到一个和李汉臣单独说话的机会,李帆敢在她面前碍事,我想这个女人说不定掐死儿子的事都做得出來。
李汉臣忽然在身后说:“诺,等下我回來的时候,你穿那件米分红的睡衣好吗。”
我无奈的停下脚,用比较配合的声音说:“那件拿去清洗了,我穿白色的那件。”
“好,请不要搽香水。”
天知道他到底想把林湘珠女士气成什么样子。
还是把她气晕了,等下如果他们进行什么政事谈判,他就能多占好处。
李帆抬头看看我,又低下头。
我们在二楼楼梯口停下。
我问他:“如果你现在去游戏室,能不能保证和他们两个合平共处。”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但是口气不小:“你凭什么这样说。”
我笑笑:“你是聪明的孩子,对吧。”
他当然点头,沒哪个孩子在这个问題面前会摇头的。
“所以你应该知道,披着狼皮的羊,和披着羊皮的狼,有什么区别,对吧。”
他想了想,继续点头,我以为他明白了,正庆幸沟通优良,他忽然來了一句:“你就是披羊皮的是吧。我妈披着狼皮,实质上沒你狠。”
我差点被走廊上厚厚的毯子绊倒。
不过这样也好,他理解了问題实质就好办了。
“那你想做前者,还是做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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