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我们的流亡变得更加艰辛不易,他却把最苦的都自己捱下來,尽量让我能够轻松一些,舒服一些,
我昏昏沉沉的,好象又回到分娩那天,我们去不了医院,也找不着大夫……
他紧紧的攥着我的手,一直在耳边给我鼓劲,给我安慰……
他的声音……
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沒有变过,
只是时光已经缓缓的穿透了我们的青春,流去了不可寻的地方,
被辗碎的,有激情,有稚气,有我们曾经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中的那一份喜悦欢聚,
如果那时我们沒有失散,会怎么样,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我会介入他全部的生活,他会了解我的每一个念头,
会吗,
我不知道,也许,那只是也许,封存在不可改变的过去,
我伸出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膀,
感觉象是一场献祭,又象是要去收获一样重要的成果,
他的身体很烫,我的体温也在渐渐升高,
我懂得很多,我也知道这件事是要怎么做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真的做,就是另外一回事,
睁开眼看到他专注的眼神,我觉得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又高了好多,
“关掉……灯……”
屋里的主要照明灭掉了,屋角的小灯象是茫远的星子,莹莹然闪烁着,触不到,抓不住,
灼热的亲吻象密集的雨点,纷纷洒洒的落下來,我在这密集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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