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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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忽然有股气流冲进身体,呛得咳嗽起來,重又睁开了眼。一片红色的幽暗中,一只手拿着那个刚才掉落的氧气杯,正卡在我在的口鼻上。
是……那个刚才和张览在一起的姑娘。
她另一只手拿着布替我擦掉眼睛上的血,让我能够看的清楚一点。
我贪婪的吸气,用力之猛,胸口剧烈疼痛象是要爆开了一样。
她伸手拍我的背替我顺气,我们离的很近,她面容憔悴,神情疲倦而惶恐,轻声问我:“夫人,你怎么样了。”
“我……”我的声音粗嘎浊重的几乎听不出來在说什么:“我昏了多久。”
“可能……有半个小时了,”她说:“我不知道确切时间。”
那么危险还沒有过去,但是。。
“我们……在哪儿。”
“在地下仓库。”她说:“这里虽然比不上安全室,可是比地面上安全的多。
我喘着几口气,费力的转头去看周围。很暗,但是可以分辨出來,这里只有我和她。
“张,张览呢。乔乔呢。他们……他们在哪里。”
那个女孩子呆呆的看着我,沒有回答。
我一急,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抬起手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说啊。他们人呢。”
“夫人……”她哇一声哭出來:“张叔叔和那个姐姐说,他们去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那些人认识张叔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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