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正式典礼。所以要再举办一次。但是经过极力争取。不受两次罪。就合这次登基一次办了。别的女孩子。婚礼是什么样。我见的不多。但是象我这样的。累到一口气提不上來。差点当场一头栽倒的。恐怕还是不多。
上午我的思维还算是正常的。可以运转的。但是时间越长。就越是麻木疲倦。喝了几次提神的药都只有十几二十分钟的药效。到后來简直象个牵线木偶。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换了四次衣服。梳了四次头发。我麻木的任人摆布。只是在想。为什么还不结束。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
这已经是太空时代了。为什么我象个几千年前的旧时女人一样受这种礼教压迫。
典礼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我从早上四点钟就起了床。一直到现在。就沒有能真正坐下來歇一口气。
到最后要一步步的登上皇家的九层塔。我的腿已经抬不起來了。喝了提神的药物也是一样。李汉臣伸过手來。一手扶着我的手。一手托着我的腰。几乎是承担了我的全部体重。我就这么半靠着他。一步步的登上塔來。
塔下面。全是人。一眼望不到头。这些人有南星云的人。也有其它星系。国家。和政权联盟过來观礼道贺的人。我一眼望去。只看到下方黑压压的人潮。气喘急促。只听见李汉臣在我耳边说:“诺。记得微笑。”
我的脸都僵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在笑。就算是笑。也一定非常难看。
不过。许多年后我再看那一天的影像资料时。发现自己其实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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