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片的碎屑。天空中还是一片密密阴云,云层压的很低。
“看來雪今天可能还不会停的。”
若谨回过头,穿着睡衣的萧闲从被子里探出头來,浓黑的头发滚的乱糟糟的,眼睛眯着,看着被雪光映的一片白亮的窗子:“啊,我们去滑雪吧,”
“你的脚好了吗。”
“嗯,沒问題。”
若谨微笑着,从抽屉里把喷剂拿了出來。萧闲哀叫着:“不要啊……”
若谨说着经典的台词:“认命吧,你叫破喉咙也沒有人会來救你的。”一边掀开他的被子,冲着他的脚踝就喷了下去。
“啊啊啊啊,,”长长的惨叫声会让经过的人以为这里正在发生命案一样,其实,只不过是外伤喷剂,萧闲却叫的好象杀人狂魔操着终极凶器在逼近他。
若谨先前还忍着笑,等到他把关罐喷剂都喷到了萧闲的脚上,终于撑不住,往床边一坐,哈哈大笑起來。
他也发现了萧闲对于带着香味儿的东西似乎特别排斥,但是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捉弄他。
早餐他们下楼到餐厅去吃的,大概因为天还早,吃早餐的人不多。
萧闲苦着脸,拿筷子在稀饭里叉來叉去。
“不想吃吗。”若谨问:“还是不合胃口。”
他还是穿着米白色的罩衫,天蓝的长裤,整个人洒脱的让人看一眼就想起蓝天白云,优雅而清新。
“我反胃。”他抱怨:“那个喷剂的味儿好冲,我现在直想吐
BL番外 若谨 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