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是,我也是这样想,”李汉臣说:“所以我觉得沒必要把这猜测告诉你啊,”
我觉得这一群人里,谁都有可能,但是于昕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他可以为了救儿子搭上自己的一条小命,又怎么会做间谍把我和小白一起卖给那太子李重,
而且,我觉得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睛的时候,虽然时常有些忧郁与心事,但是,我绝对可以肯定,那不是心虚胆怯又或是别有用心,
姜悟这是怎么办事的呢,实在是太糊涂了,
“好了,蜜月第一天,别想这些事了,”他一副情圣状坐在我旁边,低声说:“我先去洗澡,”
我看着他的脸,忍了又忍还是沒忍住,一头扎在床上哈哈笑出声來:“不行,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我别扭,”
“喂……”他有点黑线:“我都说了这是蜜月啊,应该好好培养感觉的,”
“我沒有那种感觉啊,”
“所以我才说的培养感觉啊,”
我拍拍床边说:“好了,你说培养就培养吧,那你就别那么一本正经的,坐下來我们聊聊天吧,”
他叹了口气,然后终于回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自若:“好吧,其实我也挺别扭的,你说,别的夫妻怎么样相处的呢,”
“这我可不知道,”我说:“我母亲,很早就不在了,我们家里只有父亲弟弟和我,夫妻相处之道,我沒见过也不清楚,”
他说:“这倒也是,我的父母亲去世的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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