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还是觉得一切这么不真实,甚至自己的声音都很虚浮,飘忽忽的落不到实处,
“不疼的,”他坐在我面前,晃晃手腕,微笑着说:“等下擦一点药膏就好了,不过啊,我还真不舍得消掉这印子呢,这是姐姐给我抓出來的,我得留一段时间,,不然,我怕我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又想笑又想哭,我们还真不愧是姐弟啊,连想法都很象,
我也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我沒有想过,我们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蓦然相见,就象一场戏,就象一个梦,太沒有真实感,他让人拿热饮來,这艘飞船上也有医官,赶过來替李汉臣检查了伤势,还好,检查的结果是精神体力过度透支,还有就是因为外伤,都不是大问題,我松了一口气,才感觉着身体已经慢慢的暖了起來,
心里也暖了起來,
看着弟弟,一种酸涩温热的东西就在胸口静静弥漫,充盈的快要溢了出來,
我竟然很想哭,
我也的确沒有控制住自己,眼眶发热,鼻子发酸,我用袖子抹掉眼泪,可是一转眼却看到弟弟的眼圈也是红红的,
“那些人……”我想起刚才那一切,忍不住疑惑:“他们是什么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当时我们失散了之后,你去了哪里,这些年,你是怎么过來的,”
“姐姐你还是那么爱问问題啊,”他说:“我也有好多问題想问你,当年的事,我们失散之后的事,你们的事……这一切的一切,我的疑问一点也不比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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