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太紧张沒有感觉,现在只觉得全身很难受,越來越沉重的感觉,胸口发闷,腰背酸软,身体越蜷越紧,我觉得,身体里有一部分,沉重如铅块,在向下坠,
两腿间忽然觉得热热的,我低下头,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流失,
我茫然的看到鲜红的颜色,从恒温衣的下摆慢慢渗出來,
红色越來越多,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我恍惚的知道……有什么事情……來不及了,
于长秋惊呼的声音:“你搞什么鬼……苏诺,”
我觉得一股尖锐的痛楚,象是一把刀子在身体里剜刺,然后从身体深处向四肢蔓延开來,
那是生命割离的痛楚……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的撕裂,绞碎,
我真的很胡涂,我竟然沒有发现……从上次我能够预知危险迫近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我本沒有那种天赋,沒有原因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有了呢……原來,原因是在这里……
于长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他试图查看我的伤势,我翻过手來死死的掐住他的手腕,
灼热而珍贵的东西,正从我的身体中离去,我从头至尾都很清醒……也许正因为这痛楚,也许,是因为让我心口鲜血淋淳的,明确的认知,
于长秋从來都平静镇定的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慌乱:“诺,你……你有孩子了,”
不,他沒有说对,
……我现在已经,失去这个孩子了,
我恍然听到了飞船接近的声音,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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