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现在完全想不起他给予我的伤害和毁灭,在我把刀刺进他身体的时候,我的恨就已经消失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平静的躺在那儿,他的神情松缓而从容,如果不看那些血迹,就象是睡着了,
他额前的头发凌乱的盖在那里,象衰败的草叶,经不起寒风的吹侵,我忽然想起,我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情景,
那时炫丽的灯光,梦幻似的舞裙,轻盈回荡的音乐声,
那时候他请我跳舞,表情那么温存而有礼,他象一个少女的美梦,从梦中走出來的王子,
那时候,似乎在播着一首女歌手唱的歌,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曲子,曲风很怀旧,很伤感,
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
轮廓在黑夜中淹沒,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那是一首唱不完的歌
不过,这一首歌,已经唱完了,
我把他的衣领缓缓拉高,用防护服盖住了他的面庞,
我不知道我在这间舱里坐了多久,身边躺着的那个人,生命的迹象已经消失,
我曾经那样恨他,可是这一刻,什么感觉也沒有了,胸口空落落的,
我觉得眼前一切慢慢的都变的模糊了,好象舱门被打开了,我看到那些人冲进來,仿佛是南星云的那些人,他们朝我跑过來,脸上带着悲喜交集的神情,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是李汉臣吗,他身边跟的那个穿着黑色防护衣的少年,是小谨吗,
距离越來越近了,可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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