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装着家国的人,跟他比起来,宣王……不懂事。”
“爱卿委屈了,你夫人也委屈了。”天启帝叹了口气。
乔明渊笑了笑:“陛下心里装着我们,我们不委屈,得陛下一句话,足以慰藉!”
说着他又做了个礼,竟是虔诚至极。
天启帝越发感慨。
这话题看似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略过这一茬不提,天启帝又问了一些神隐军的事情。乔明渊为帝王解惑,一直聊到日落时。
眼见天要黑,天启帝才放乔明渊出宫。
等乔明渊走后,他收起笑容,问身后的德安:“宣王最近都在干什么?”
“殿下近来无事,跟罗平侯府的世子、左都御史家的公子、上平侯府的公子们常在一起赏花喝酒。”德安说。
天启帝冷笑:“他倒是不死心。”
德安不敢接这个话。
天启帝提起朱砂笔,在身前摊开的纸上随意的写了几个字,一边写他一边说:“让中书拟旨,明日去宣王府宣旨。朕今晚睡得不踏实,梦见了令妃,令妃跟朕说她一人在皇陵孤单,心中思念宣王,命宣王去皇陵替令妃守陵六月,以表孝心。”
“是。”德安躬身应答。
天启帝写了一阵子,将笔丢了,大步走开。
德安忙跟了上去。
离开集英殿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宫门,这时候早看不见乔明渊的身影了,德安眸中一片深思,他想,或许这位归来,以后这朝中该是另一番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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