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窝里钻,令人骨痒筋麻的涩意软了她半跪在木桶里的腿,若不是还扶着桶沿,她怕是会直接栽进水里。
想到前夜里的那些屈辱,李明淮不禁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身子也跟着一个激灵,险些拿不住手里药碗。
孙嬷嬷替她扶正玉盏,只以为她是心里难过悲戚,忙压着声音哄她“郡主别怕啊,喝了这药,再蒙着被子睡上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
少女讷讷点头,又转而望向手中黑汤。
漆黑一团的苦药汤子,贴着碗壁处却泛着一簇簇白沫泡,就像……就像那夜浴桶边飘着的浊白蛇精,那从她体内流出的污秽淫物。
不能再想了!少女痛苦闭上双眼,高高仰起纤长脖颈,把将出的眼泪与心里止不住的酸楚都和苦涩汤水一道,大口吞咽下肚。
当最后一滴汤药滑入胃袋,她将手中小盏往孙嬷嬷怀里一抛,趴俯在床沿边就干呕起来。
这药的苦,从口中一路苦到心里,久久不散。
郡主满面通红,眼含薄泪。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但她仍伏在榻边不起,瞪眼望榻边放着的一方木匣,连长甲嵌进肉里也不觉着疼。
匣子里,锁着她从黑蛇身上拽下来的鳞片。
孙嬷嬷放置好玉碗食盒,回到榻前搂住郡主单薄肩背,“再睡一会儿吧?昨天白日里就是一整天都没睡着,昨儿夜里想必也睡不安稳……”
“不了……”少女摇头,窝在老嬷嬷怀里抹去脸上余泪,又披衣起身行至床边,支起小窗。
三八、了断 pó⑱dУ.čó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