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开了最温和的药方儿,再说现在月份还小,定能少吃些苦头。”
李明淮点头,半信半疑窝回床铺。
这里陈设清简,不是她的闺房,而是淮熙阁中一处偏僻的侧殿——本来闲置多年无人居住,最近为了收留阿织才临时打扫收拾出来,不想此刻却给她们行了方便。
隔壁就是阿织现下住着的卧房。
孙嬷嬷担心李明淮喝下落胎药以后,腹痛难忍会闹出大动静,引人生疑。便提出要夜里悄悄到这边来,彻底了断这段孽缘。
如今,药已下肚,只待发作。
郡主蜷在榻上,对着被油灯浸润成深黄的墙壁,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
*
半夜里,药效才慢慢上来。
李明淮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又在梦中被一阵儿一阵儿连绵不断的腹痛唤醒。
这疼痛,初时像一团绵密的软针,滚在她腹间,痛,却也不算极痛,咬咬牙尚还可以忍过去。
到后来,愈发密集的疼痛就是汹涌潮水,在她小腹处汇成漩涡,钻进她肚皮腹腔,搅做一片血雨乌糟,又将余痛荡遍全身。
李明淮蜷缩成一团,左手成拳抵在下腹,拳头又被折在胸前的腿压进肉里。
往常柔软的小腹,此刻因为一浪高过一浪的疼痛而绷紧变硬。少女在绞痛浪潮的狭缝中残喘,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苦海里窒息。
“啊!哈……”她痛极了,呻吟冲破喉咙,刺破黑沉寂静,“呜呜……嬷嬷,好痛……我
五十、落子 pó⑱dУ.čó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