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着身子靠在床头,她不想以病恹恹的样子面对,一头柔顺的黑发垂在一侧,桃花一样的脸对他弯起微笑。
顾逸之喉结涌动,几乎克制不住自己。
他深呼吸,移开目光看着窗外。她都发烧了,怎么还想着那种事?
“今天不行,你身体不允许,我先带你去医院。”
沈甜绷了半天却得到这样的答复,挥打他伸过来的手,眼角堆着浅浅的泪,“我身体还好得很!”
“今天不行。”顾逸之故意严肃脸,向她施压。
她梗着脖子,倔强地提高音量,“怎么不行?那种事简单得很。”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说几个字而已,怎么就难了?
给她个痛快,以后退回朋友关系,她也不会在意了。
顾逸之身体僵硬,他像忽然被抽去灵魂,念念道:“那种事…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