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苍蛟,特别是苍蛟,语气微微加重地嘱咐道:“桑之心思细腻,若是我们刻意去问,他只会藏着心思不让我们发觉,所以……咱们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苍蛟在极北之渊被关了这么多年,如何与人相处,他早就不记得太多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表现出来的性格异常古怪。
但他也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现在听到季沉这么说,他想了想,觉得是有道理的,便默默点了头。
苍蛟点了头,季沉便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便转身去厨房做菜了,而邀月和子文则是默契地没有去打扰桑之,一个去了厨房帮忙,一个跑到后院去找猫玩了。
苍蛟见到这一幕,一时间竟是有些觉得这家人没心没肺,可季沉的话放在那,他默默看了一眼客房,也只有把心里那层想要去看看情况的想法给暂且搁置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苍蛟坐在饭桌上,全程低气压冷场,往常这个时候,子文还会跑到他身边,跟他逗逗趣,说上两句话,但今天子文便识相地缩在了季沉的怀里,什么话都不说了,只是乖乖吃饭。
而季沉还算镇定,一直默默地给子文和邀月夹菜,偶尔低声笑着跟邀月说两句话,再拿手帕给子文擦脸。
子文这一次,异常迅速地干完了自己那碗肉汤拌饭,谁让他被餐桌上的压抑气氛弄得快要憋气,这会便一溜烟从季沉身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