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玄青唇边的笑意仍在,更增了几分释然。
玄青他听懂了江凡话里的意思,江凡说他犹如笼中鸟,这样的他不能和他比赛喝酒。可偏偏江凡又不许他失约,硬要他比试。这两句话乍看起来是矛盾的,然而在矛盾之间,却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既然身为笼中鸟的他不能喝酒,那么逃逸出鸟笼不就可以了吗?
江凡此次起来,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朋友。
有这样一个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帮助自己的朋友,玄青当然开心。
作为挚友,玄青能够立即听出江凡话外之意,江凡自然也是知道玄青问的是什么。江凡没有正面回答玄青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要离开京城吗?”
离开……
玄青在战场上,永远是身先士卒的那一个,无论是多么艰难的战役,他都不会退缩,绝不会去当一个逃兵。
可是现在,离开京城……
若是这么悄悄逃走,这样的行为不只是逃兵,还是背叛者。
然而,
玄青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他道:“好。”
如果不离开京城,他又能做些什么?日复一日地耗在这里,继续做那魅惑君主的奸佞?他想,若是“玄青”死了,他的陛下是否会变正常?
于公于私,他都必须离开。
“好!”听见玄青肯定的答复,江凡也露出了灿烂笑容。他直接坐在床边,像以前那样勾住玄青的肩膀,一脸老怀甚慰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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