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忽然换了一种问法,他道:“除了天下,我是否仍是你心中最重?”
他目光如炬,又似一把利刃,直直射进沙石身体,把他的灵魂刺得稀烂。
“你是我此生挚爱。”
听见沙石的回答,南桑忽然笑了,“那就够了。”紧接着,南桑伸出手,猛地一带,把沙石紧紧地箍在怀里。
都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沙石曾说,待到天下清明时,他便把这天下赠与他。
南桑拉过最重的弓,降过最烈的马,一拳打死过豺狼。他的双臂十分有力,这双有力的双臂拥抱着沙石,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南桑他在沙石耳边说着,“小石头,我的小石头。”他想,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放纵。他的轻声细语里包含爱意,“我爱你呀。”
沙石伸出双手,也反抱住南桑。他在心里默默说,“我也爱你。”
忽然间,他感受到两滴温热滴落在自己脖颈处。他愣住了,那是什么?就在这时,他感受到自己掌下的身躯忽然一颤,他听见南桑说:“我的陛下,我将永远为您开疆扩土,我将永远为您守护河山。”
箍住自己的力量被缓慢抽离,连带着,沙石感觉他的灵魂也在抽离。
“陛下,我爱您。”
沙石忽然不安起来,他离开怀抱,右手钳住南桑的下巴。
然后,然后他看见南桑的双眼,通红的双眼。
他以为这双眼是因为日夜兼程出现的血丝……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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