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车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振响,他转身走回来,眉眼压得很沉,汗湿的工字背心紧紧贴着肉,显出宽肩窄腰的轮廓,令他看起来像只粗鲁的莽兽,仿佛轻易就能撕烂人的喉咙。
工人打了个哆嗦,当场认怂:“我就开个玩笑!肯定没有什么小妖精,你的事以后我不问了!”
顾江阔到底没在工地上惹事,沉默地继续干活,心里却对‘魂不守舍’的评价有点认同,自打那天之后,他就总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救命恩人’,好像把魂儿丢在他的身上了。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男生,白皙矜贵,与脏乱的胡同格格不入。
天神降临般出现,又干脆利落离开,美好得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其实顾江阔心里清楚的,那男生一看就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再有交集,但还是忍不住怅然若失。
然而他没时间悲秋伤春,藏在心里的小情绪,不能影响搬砖,在30℃的高温里,顾江阔很快又出了一身热汗。
直到工头叫他。
顾江阔下意识拒绝:“我不再打架了。”那种活儿到底危险,那把剪刀让他心有余悸,以后跟“打架”沾边儿的工作,工资再高,他也不会接的。
钱可以慢慢赚,倘若自己出了事,家里人怎么办?
工头:“不是不是,这回是好事!大老板专程来看你的——那老板长得跟明星似的,还带了摄像团队,我差点以为是拍电影的,没想到是这事儿!……哎呀说起来,那事儿叔有点对不住你,谁知道那群混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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