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心脏忽然难受起来,明明不关他的事,他老板和谁谈恋爱,喜欢男生还是喜欢畜生,都该跟他无关的,但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可姜糯一秒变脸,刷地收回笑,瞪着眼睛看丁凭舟:“那你听清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丁凭舟,你是什么品种的普信男吗?”
这个年代还没有“普信男”的说法,丁凭舟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姜糯马上把话说得更明白:“你问我要怎么样,才能不闹了,我倒想请教,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再骚扰我?”
丁凭舟不可置信地说:“小糯?”
姜糯:“如果你听不懂人话的话,那我也有更直接的方式。顾江阔!”
顾江阔大声道:“在!”
声音之洪亮,好像在疆场上得了冲锋命令的士兵,把姜糯本人都吓了一跳,但姜少爷很镇得住场子,把上位者的矜持贵重端得稳稳的,只轻描淡写地提醒:“这里是医院,别闹出太多动静,影响了病人休息。”
“是。”顾江阔乖乖压低了声音,然后转向丁凭舟,顾江阔人高马大,眼神凶狠,走得越近,纯雄性的荷尔蒙压迫力就越强,丁凭舟被唬得连连后退,“不是,你他妈敢——”
一句国骂还没骂完整,就被顾江阔一巴掌捂住了嘴。
“等等。”姜糯忽然又叫住他。
顾江阔应声停住,维持着挟持丁凭舟的姿势,丁凭舟其实不矮,也是一米八几的个子,也常在健身房锻炼,却被顾江阔衬得像个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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