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那一幕“梦境”来得快去得也快,说话间,丁凭舟就已经忘记了内容,却还记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他按着心口的手向上移动,碰到脸的时候,果然摸到一手湿乎乎的泪。
这是……怎么了?
丁凭舟说不上来自己出了什么毛病,却愈发确定,如果不把姜糯追回来,他一定一定会很后悔、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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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饭点人不是一般的多,火爆的店门口坐着一排排拿号等位的客人,不过人均四位数的餐厅不在此列。
这一年很流行日料,从北海道当天空运的蓝鳍金枪鱼,师傅当面给切成刺身,肉质紧实,甘甜鲜美。
可姜糯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食物上,他盯着晕成富士山图案的寿司酱油发了一会儿呆,喃喃道:“难怪都说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原来丁凭舟这么早就有了劈腿的预兆,自己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早该止损的。
姜糯给自己倒了杯清酒,忽然来了谈兴似的,问:“江阔,你说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姜少爷一向只关注生意,突然聊这么感性的话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跟那个姓丁的有关。
顾江阔闷闷地摇头。
好在姜糯也没打算等他的回答,灌了一杯温热的清酒,自顾自说:“是契约精神,好比情侣之间的契约就是关系存续期间不能劈腿,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契约就是劳动合同,大家照章办事。”
“连契约精神都没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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