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打骂羞辱,而这愈发激怒了王轩慧。
父子俩扭成一团,场面难看极了,最后甚至惊动了门口执勤的保安。
转眼便是周末。
且是个难得休闲的周末,没有应酬也不用加班。
姜少爷在柔软雪白的昂贵地毯上支了个小茶几,颇有兴趣地磨咖啡豆——只磨了几下,就嫌手疼,剩下全都交给顾江阔。
顾保镖有的是力气,把精细的研磨器也磨出石磨的架势。
看得姜粟心里直呼大材小用,恨不得给他一台货真价实的石磨,再舀上十斤黄豆,瞧他那身腱子肉,保准比骡子磨得还好。
然而姜粟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真把吐槽说出口,不然他那护犊子的哥,肯定会扣他生活费。
况且他们正在说正事,也不该走神。
姜糯:“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别抠了,那块地毯合人民币6万多。”
姜粟撇撇嘴,停止了抠地毯:“反正我不想跟她说话,她提什么要求我都不同意。”
“哎。”姜糯叹口气,如今姜粟还是太小,小孩子脾气,饶是他摆事实讲道理,说明留住股权的利害关系,姜粟还是听不懂,只知道跟劳美琴置气。
姜大少爷于是又通俗易懂地解释了一遍:“如果股权永远不变现,就意味着,名义上是你的,但实际上还是由我控股——当然我也不会变现——你一辈子只能拿分红,相当于一辈子从我这儿拿零花钱。”
这也是为什么劳美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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