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走也走得瞑目了。”丁燕生擦干眼泪,给丁凭舟使了个眼色,“凭舟,你和小糯一起长大,感情最深厚,这种时候,应该多劝劝他节哀才是,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干站在那里?”
其实丁凭舟哪里像木头桩子,他打从进门起,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姜糯。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姜糯从头至脚一身白,唯有眼圈泛红,愈发显得楚楚可怜,丁凭舟跟丁燕生不同,同老姜总差着辈儿,没有那么多交集,老爷子去世,他心里其实没多少感觉,甚至有点高兴能有这么个机会,再光明正大地见姜糯一面。
多日不见,他只觉小糯越来越好看,那一身素白,衬得人漂亮得晃眼,恨不得凑过去好好安慰,正愁没有机会,立即就着台阶下,“小糯,你别太难过——”
“哪里,”姜糯看都没看丁凭舟一眼,“我年纪还轻,以后经营姜氏,还要多请教丁伯伯您这样的前辈,江阔,送贵客去休息。”
顾江阔应声站出来,高高大大挡在丁凭舟面前,不由分说把人往后一推,嘴上却没失了礼数,“辛苦贵客专程凭吊,前厅人多,招待不周,请您几位后厅喝茶。”
第51章
随着顾江阔抬手的动作, 丁凭舟很眼尖地看到他黑西装里一抹白色,心念电转, 冒出个大胆的猜测,瞬间生出怒火,又想到这大高个隔三差五阻拦自己接近小糯,愈发怨愤,反手推回去,嘴上也冷笑:“不客气,我和你们老板还有话说。”
顾江阔哪里肯让他?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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