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懂,他现在只知道,劳美琴和姜糯,这两个至亲之人,选哪一个来信任。
现在他的答案有了。
“想好了,哥,我是认真的。”姜粟说。
“好,”姜糯,“你母亲也知道你的监护权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笔庞大的财富,不会轻易放手。但既然咱们决定了,那我尽量快刀斩乱麻,不伤和气,免得你难做。……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也许会用一些非常手段,你会信任我,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干涉吗?”
姜糯鲜少这样严肃地跟他说话,姜粟抿抿唇,郑重地说:“好。”
正好他也不愿意再见到劳美琴——仿佛和她亲近,就像背叛了父亲一样——不如全权交给哥哥,自己什么都不管,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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