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没事给他请家教、问他作业的时候,烦是烦了点,但好像在姜糯面前,他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像老爸在世的时候一样,有人管着。
对于劳美琴问的问题,姜粟自然一个字也没回答,劳美琴便开始发火,“也不知道你被姜糯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他是不是经常当着你的面,说我的坏话,离间咱们母子?我就知道,他要你的监护权没安好心!小粟你可不能上他的当!我才是你亲妈!”
“还有他送的这些东西,一点也不走心!你们什么时候见我喝过虫草?肯定是把仓库里放不下的东西,拿来打发我,你们姜家人就是看不起我!”
“够了!”姜粟终于忍无可忍,“这虫草是我挑的,我哥让我看重什么随便挑都行,是他叮嘱我应该给你带礼物,他从来都没在我面前说过一句你的不是!反倒叮嘱我,你永远是我妈妈……为什么你总是把人往坏了想?总有这么多负能量?”
“我是坏人?对我是坏人!姜糯他做什么都对!我做什么都错!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
“害不害我,我不知道,但您没有多爱我。”姜粟冷冷地说,“就不用装出慈母样子,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这番话,姜粟独自上了楼,重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眼眶发酸,却没哭出声,只关了灯,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他其实有点想立即回去,回到自家哥哥身边,可现在外边下着那么大的雪,他不想再麻烦司机,也不想让哥哥担心。
再熬一个晚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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