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位称呼,也不再称呼圣上。这一刻,他是君,她是臣,更是有罪之人。认错态度自然要放的端正,圣上面色阴沉得厉害,只点点头,并不叫萧淑妃起身。
萧淑妃一脸哀戚模样,眼底含泪:“嫔妾自知有罪,心里着实忐忑不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请钰岚公主帮忙,替嫔妾禀明事情真相。陛下,嫔妾知罪,请陛下责罚。”
圣上沉声道:“钰岚说的都是真的?朕,并非太后所生?”问出这个答案的同时,其实他就已经在怀疑了,若非亲生,那这些年的一切就能解释的清楚。还记得那年年幼,父皇久久不来看他们,他是听人说起父皇新得了一位美人,日夜宠爱,而他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也是连着好几日都不曾见到父皇。哪知太后,当时还是皇后,竟然命人暗地里给他下毒!虽说中毒量少,可在他心底也一直忌讳着。自他无意中听到这个秘密开始,心底就始终有个结不能打开。要知道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分量把持不住,他该怎办?是以这么多年来,他尤其厌倦后宫争宠的把戏。
“皇儿,别听信小人的挑拨离间,哀家本就是你的母后!”太后急切道,甚至呼唤起幼时的称呼。但太后越是表现急切,圣上却越是沉默。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太后,是否生育过的妇人,只需要叫杏林高手一瞧便知。太后可敢一试?”钰岚偏过头,步步紧逼。
太后沉着脸呵斥道:“荒谬,哀家堂堂太后,岂能让除了大行皇帝之外的人看见我的身子?”
钰岚嘴角噙着一抹微
40 宫闱秘辛(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