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打得肖也好生受伤。
咬牙切齿在原地僵站了半分多钟,直到江执眼角一瞥看了下时间,肖也这才像是被解穴了似的愤愤不平自己去翻了衣服换上。
再出来时已是神清气爽,上前的步伐都有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走出了重整旗鼓的精气神来。把江执的电脑一阖,手里的冰镇可乐往桌上一放,长腿一勾椅子滑前,椅背一转,他跨坐上去,胳膊在椅背上一搭,跟江执面对面。
“这人活着吧都是风水轮流转,从河东转到河西太正常了,就像你说的,轻点嘚瑟小心掉毛。”肖也笑呵呵地盯着江执,“你是真不怕自己掉毛对吧?”
江执悠哉地往后一靠,看着他没说话。
“我呢,帮你打过招呼了,多去一趟倦勤斋倒是没问题,那边的老师听说你要做学术研究很是欢迎啊。”
“说但是吧,别磨叽。”江执淡淡开口。
肖也抿唇笑了,两条大长腿往后一蹬,椅子凑到桌前,“明天倦勤斋那边有两位老师在,找任何一位老师都能帮着带路。一位姓许,故宫里的老人了,倦勤斋的角落里堆了几两灰他都知道,另一位呢,是这段时间留在倦勤斋帮忙的,话说是位美貌女子,她姓程,名嘉卉……”
江执的嘴角微微一僵。
肖也不是没瞧见他的神情微变,起身拿过可乐,走到窗子前一靠,故作思索,“这名字出自《诗·小雅·四月》吧,山有嘉卉,侯栗侯梅。我记得张衡的《西京赋》里也有一句,嘉卉灌丛,蔚若邓林……一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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