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这世上有种人叫做自主性单身,还有种人叫做被迫性单身,薛顾先属于前者,胡翔声是后者。
薛顾先就好奇问他怎么不找对象?
胡翔声没好气说,不想找、不愿意找!
姑娘们的眼珠子都盯着薛顾先,让院里其他光棍怎么混?
薛顾先瞅了他半天,冷不丁问胡翔声你是不是有那方面倾向?
胡翔声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话里意思,脸腾得就红了,甩脸好几天不搭理薛顾先。在那个时代,男女搞对象都不好意思公开,更何况是这种话题。
所以,不管多少年过去,也不管过往有多不堪一击,莫婳每每忆起初见薛顾先时都会怦然心动。
薛顾先坐在那修壁画,靠近窟门的方向。
窟门一开的时候,明明是外面闯进去的光,可莫婳总觉得那万丈的光更像是从薛顾先身上散发出来的,罩在周身,令人移不开眼。
他手拿画笔,光亮刻着他的侧脸轮廓,极是认真。
那一人一山墙就成了不可分割的画像,就像是印在时光里了似的,和谐又叫人肃然起敬。
莫婳身边站着江蓁蓁,凑近她耳畔小声说了句,那个男的长得好帅啊。
是的,她也是这么想的。
可岁月静好的小画面没长久。
就听有不悦的嗓音扬起——
“是些什么人?谁允许他们参观的?”
十分不客气和不耐烦,直接冲着院里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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