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即刻答道:“幼婴。”
施阳一打响指,道:“对了,就是幼婴。幼婴的精元为何最为精纯?”
江悦诗道:“幼婴是人体初态,未泄过精元,当然最为精纯。”
施阳又问:“所以,你说为何多数年轻男子的精元是最为纯粹的?”
江悦诗道:“因为没泄过精元啊。”说完这话,她当即捂了嘴。待到涨红的脸恢复到羊脂玉般白皙,她才磕磕巴巴地问道:“所以说,这村中死的年轻男子,可能都是雏子?”
施阳凝视着江悦诗,一本正经地点了头。
江悦诗恍然大悟道:“啊,这么一说,方才是听起死者亲眷说起了,说他家孩儿都还未娶亲,这山村民风纯补,未娶亲的男子多数都是未泄过精元的雏子。如此一来……我还是多问几家来得好。”
于是施阳与陆无疏又跟着江悦诗跑东跑西。施阳揪了揪陆无疏的小拇指,小声问道:“陆哥哥,别那么害羞嘛,白日里这般羞臊,晚上可是能将我治得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