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道:“新闻上好像有提过。”
元崇再次看怪物一样看他,盯得简逸再次不舒服地偏过头:“他们都是同性恋,不对,我们都是,你懂了吗?不懂百度去。”
“懂了……”
“师伯占有欲特别强,年轻时管师父管得可狠了,师父才对他喜欢不起来,这个是听师父说的。”普及了知识,元崇开心得手舞足蹈,“是不是特别苏?特别像某种?全师门都爱我,企图占有我,索性死了一了百了,谁也得不到我,是不是特别虐?”
简逸:“……是。”他想起元崇只提到三个人,“二师兄呢?他也喜欢师父吗?”
元崇道:“真当咱门派没有异性恋?你这是看不起二师兄!”
“我没有这个意思……”
“二师兄是稀缺动物,全门派唯一一个直的。”他瞥了眼简逸,“可能你要成为第二个。”
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简逸索性一起问了:“那你呢?”
“我?”元崇有些惊讶,“我当然不喜欢师父!受受相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