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杏元跑到寻烟身边,半跪着望向她:“小姐有什么事要奴婢去做?尽管跟奴婢说,奴婢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为您完成的!”
“你明日跟上况宏新,看看他在外面的那个新欢,究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个什么身份。”
杏元不满地一撇嘴:“小姐,您怎么还这么在意他的事情?莫非您对他,仍有旧情?”
作为婢女,杏元这话问得有些逾矩了,但寻烟知道她这是出于关系,便摇了摇头,作出了解释:“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最近接触的那个女人不简单,事关杭家,我必须得拿到她的资料。”
她说话时郑重的态度让礼元、杏元心下齐齐一震,二人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后者更是打下包票,连连保证一定会将任务完成。
第二天,杏元果然如约,将打听到的有关那女子的消息尽数禀告了寻烟。
那女子姓温,单名一个“蔓”字,父母双亡,家中只有一个生了重病卧床不起的哥哥,名字叫做温莨。为了给哥哥治病,她不得不学卓文君当垆卖酒。
况宏新是在半个月前上朝之时无意中遇着她的,那天以后,他每逢朝会都会到温蔓的酒摊前喝上一壶小酒,有时喝得上头了,还会跟着温蔓回家,去她家中再喝上几壶茶用于解酒。
听到这些消息后,寻烟幽幽叹了口长气,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像原身这样,在况家已经逐渐习惯于逆来顺受生活的女性,若只是她自己被毒死,只会觉得自己命数如此,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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