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得住哦!”贾母坐在邢夫人床边,眼泪漱漱而下,很是伤心的模样。
“王太医,真是对不住您了,我这儿媳妇也是命苦。今天您看诊后,老大又过来了一趟,过来看他媳妇。”停顿了一下,贾母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而后就显得有些恨铁不成钢“本来,我想着这也是好事,夫妻两好生说说心里话。就没让人打扰。谁知道这混账就一会子功夫,就将他媳妇惹怒了,可真是天生的一对讨债的冤家。这不,老大一出门,我这大儿媳就一时想不开了。”贾母又换了快帕子,顺势将位置让了出来。
王太医也没客气地安慰她几句,都这时候了,还在惺惺作态,撇清关系。他直觉有些不喜,就径直坐下为邢夫人看诊。
待经过一番望闻问切的细致诊断后,复又将邢夫人手腕上缠着的手绢解下,确定割伤的是静脉血管后,王太医心里就有数了,这伤口无甚大的妨碍。也没说什么,先给病人处理伤口。
将伤口用干净的帕子清理了一番,之后,消毒,上药,包扎,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很是顺利。
可不顺利吗,几个时辰前刚做过一遍,还是在同一个病人。
这会儿,王太医就很能沉住气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面上却丁点都没表现出来。恰恰相反,王太医面容肃穆,也不说话,屋里的气氛就有些凝重起来。
怎么办呢?论着身份,还得是贾母说话。谁让她又是邢夫人的婆婆,是长辈,还是荣国府实际上的当家人呢。她不发话谁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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