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心甘情愿不追究的。虽然说追究起来邢霜不见得就怕了,那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人向来标榜自己是个低调人,最是怕麻烦的。
当然,若是少搞事情就更加有说服力了。
第二日,一大早贾母就派人来询问了。还打发人去寻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来,估计是不想再去请太医了。
万一,要是又遇上王太医当值,怕不是要糟心死哦!
估计短期内,王太医是再不会受到贾府除了邢霜以外的任何人的欢迎的。
邢霜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只会叫贾赦疼,却不会真正地伤到身子。好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再是不争气,只要贾赦在,好些事情自己也会好办得多。
因此,大夫一诊断,只说没什么大碍。倒是隐晦地指出贾赦有些酒色过度,暗示贾赦要修身养性一段时间最好。
贾母听闻,又是羞臊,又是恼怒,还有些迁怒邢霜。觉得是邢霜没本事,看不住自己夫君。不过贾母相到邢霜之前给自己找的那些麻烦,就又怯止了。只是一个劲得安慰自己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又问着怎么受的伤,王夫人就有些幸灾乐祸,谁知道贾赦竟然自己开口说在外面吃酒酒醉摔伤的。
到是让想看笑话的王夫人失望了。
管家这么些年,府里好些地方都有她的人。因此,她是知道一些实情的。谁晓得一向无赖的贾赦居然维护起了邢霜,这让王夫人心里有些滋味难明。
邢霜也没感恩贾赦的维护,不过是她的一些话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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