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直言不敢用。
王夫人气的不行的样子,只道“这是防着谁呢?”
可不就是防着你的吗?
然后,王夫人第二天早上去给贾母请安的时候,就隐晦地告了邢霜的小黑状。
人老成精的贾母哪里不知道这是王夫人昨天被邢霜当众拂了面子,脸上过不去,来自己找场子的。
明白是明白了,但是贾母却不会帮这个忙。自己便是对着二房再偏心眼子,也知道这次王夫人是故意在利用自己呢!
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她能糊弄利用的人。想来,也是她对大房的打压和对二房的优待养大了王夫人的心,叫她敢来算计自己。
想来,接下来该是好好晾晾王夫人,叫她冷静一下子才好了!
何况,贾母如今哪里敢深管那两口子的事情,一样的混不吝的主,最是能闯祸的,啥都敢顺口秃噜出来。这样的人叫人轻易不敢妄动得罪。
便是之前邢霜和贾赦闹得那一场,依着贾母对荣国府的掌控,也不是不知道。可就是知道了,贾母也只装作不知。再说了,他们两个混不吝的性子,夫妻间的事情,外人还是不插手的好。自己关上门解决处理,也只能这么慢慢磨了。
贾母对着王夫人的分明就是在暗示,告刑霜的状别找她,找她也是没用,邢霜这么怎么能搞事,搞得她算是怕了。
贾母是怕了,不敢再管教刑霜。况且,只要不去招惹她,刑霜一般也不会主动找麻烦。若是有了什么麻烦事,那必然是别人瞧不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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