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有时能打发陪房送些吃用的回娘家,再吩咐人替她嘱咐弟弟好生读书外,别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娘家那边呢,邢夫人是长姐,邢家留下的都是一群孩子,能指望剩下的有多大呢?能明理吗?再加上有那犯了红眼病的人家嫉妒邢霜嫁入“豪门”的,就时不时地说些酸话,或是挑拨几句。都还是不懂事的孩子呢,哪里能分清楚这些人的话哪些是真心的哪些是假意的?只知道,既然这么些人家都说自己家是有钱人家富贵门第,那肯定就是真的这样。
可是钱在哪么,没见过啊?人就说,都叫你姐姐打包整理成嫁妆,带进了夫家去了。明明都嫁入了福窝里去了,还把着你们的家业。你们这姐姐可是够狠心的哦!
或是说,姐姐嫁得那么好,也不见姐姐帮扶一下,留下一群孩子过苦日子,可怜的哦!
便是有那几个说公道话的也都湮没在一群酸话当中了,依着邢夫人的家世,嫁进了荣国府不啻麻雀变凤凰一般的蜕变。因此,犯了红眼病的海了去了。
常年这么听别人家说,邢家的孩子就真这么认为了,然后各个都对着他姐充满敌意。身上永远竖着刺,任是邢夫人怎么关心从不领情,只当是应当应份的。再给多少都觉得邢夫人是拿着自家的银子做人情,多少东西都是从不嫌多只嫌弃不够的。
慢慢地,邢夫人的心也就冷了。在荣国府的日子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好,便是慢慢熬着,也只是将自己对生活的热情熬没了,却没使得自己的日子改善半分。夫婿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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