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也不解释,端着茶水,微微抿一口,香气馥郁,经久不散。是自己喜欢的大红袍,如意的泡茶手艺又精进了。
邢大舅见邢霜一直不做声,就有些急了。往年的年礼,再迟也没到腊月二十五还没送过去的。今年,总等不到,自己这才急着上门。想着不许是忘了,所以亲自上门提醒一声的。可是邢霜如今这态度倒叫他有些不明白,这是抠门扣到自己家,年礼也不想送了?
那这可不行,如今自己正等着这份年礼急用呢!前儿四方馆的老板的还催着自己还赌债呢。自己可是保证了绝对会在二十八之前还上的,又说自己的姐姐可是荣国府的大太太,能还不是这点子小钱?这才硬得拖到了现在。这要是年礼不送了,自己怕不是要被打死哦,那群要债的可不是善茬子。
因此,邢大舅见着邢霜不急不缓的动作就着急,也没了刚进门大老爷的形象了,直接提醒到“大姐今年的年礼是打算什么时候送的呢?咱们比不上姐姐家富贵,我和三姐姐就指着那点子年礼过年呢?”
是了,邢霜姐弟四个,邢夫人出嫁后隔了三年二妹妹就嫁了,家里还剩下最小的妹妹邢雪和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刑德全。算起来,邢雪今年也有十八了。邢霜将情况在心里转了一圈,面上却不露声色。
二妹妹已经许了一般家庭的人家,三妹妹还在家未许人,已经是十八的年纪了。许是心气高,不愿意再嫁个自家这样的为生活烦忧,又说不上心里满意的。故而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出门子。但是几个兄妹里,也只这个小妹妹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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