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
若是一个两个也就罢了, 偏偏她一路走过, 只要碰见了, 说话声瞬间止住,基本个个都是行色匆匆, 有事要忙的样子。
凤姐儿原先就是多疑的性子,见着如此, 能不多想?
自然是不可能的, 这分明就是背着自己说小话,说的只怕还是自己。凤姐儿回去后就叫平儿去打听。
平儿是凤姐手下的一把手, 能力自然不消多说, 没多久就打听出来了。
只是结果, 却实在是叫她不好说,说出来,依着凤姐的性子怕是不能消停了。只是,不说就行了吗?凤姐能叫这事糊弄不去?
没法子,平儿只得挑拣着一些跟凤姐说了。不外乎是凤姐管家太过严厉,手段也太过狠辣,叫人起了怨言罢了。然后,最近凤姐不是刚生产吗,很多嘴碎的婆子就嘀咕“是凤姐手段太过,不休阴德,这才报应到孩子身上。才叫她生不得儿子生个女儿,生个女儿还体弱多病的,瞧着就是个养不活的。难怪府里的主子都不重视,满月宴都不办了……”
“说是等着办周岁宴,谁知道到时候是不是直接就省了呢!”
甚至还有人咒骂凤姐儿一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来……
这样的话哪怕平儿再是润色,又能好听到哪里?
果然,凤姐儿一听到这话,顺手就把手边的一套填漆茶具给摔了。手指着门外,气得说不出话来。眼见着脸色变得煞白,站立不稳,平儿赶紧扶着凤姐坐下。这就是月子没做好,又操劳的后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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