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态度就一个,玉儿这丫头是她老人家的命根子,她是一时一刻都离不得的。把黛玉给接走那就是要她老人家的命呢!
得,这还没怎么着,一条人命都出来了。这还叫邢霜怎么把话往下接?事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其余人自然乐得在一旁看戏。
邢霜一瞧贾母的态度,觉得这样肯定不行啊,不给贾母用重锤,贾母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还好自己将宝玉和袭人那点子事情给捅了出来,有这事儿在这,自己若是说出来,看贾母还有何脸面反驳?
事实证明,邢霜真是小看了贾母的脸皮。
“老太太,您执意不叫玉儿搬出来,可是忘了昨日的事情了?”邢霜半是威胁地道。
“忘记又如何,不忘又如何?小孩子家家的闹着玩的,也值得你较真?何况,宝玉和黛玉又不住在一起,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能有什么大事儿呢?”贾母就很是无赖地说道,就是不松口。
不知道内情的还当邢霜和贾母是在说宝玉和黛玉磨牙、玩闹呢。
讲真,邢霜真没想到贾母有这么厚的脸皮,这样也能不认。邢霜也真是觉得活久见了,果然人家说得对,越是成功的人,脸皮就越是厚。
也是先前贾母对着荣国府的名声的看重,叫邢霜误会了贾母的性子。却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在贾母看来完全是两码事。
宝玉小孩子家家的,就是传了出去,也不怕什么。左不过就是被传两句,少年慕艾或是少年的血气方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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