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身上。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和违和感让他完全没办法正视祁瑾然的脸,甚至胃里直犯恶心,只想逃离眼前的男人。
等他知道祁瑾然在那个雨夜遭遇了什么时,肠子都悔青了,他痛恨自己的冲动和草率,却又没脸去医院看祁瑾然,只能怀着内疚出了国。这三年里,他看过心理医生,去残疾人之家做过志愿者,早就克服了对于残肢的心理阴影,只是他还是不敢回国,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瑾然,他伤他伤得大深了,也许男人会恨他一辈子。
如果祁瑾然还恨他,那也很好,至少他还有补偿的机会……然而,宁殊怎么都没想到,祁瑾然已经有了心爱的人,现在对他不爱也不恨,完全像对待一个陌生人那样淡漠。似乎这三年里,只有他在无尽的悔恨和思念中煎熬,仿佛他跟祁瑾然的过去,在男人眼里不值一提。
宁殊无法形容这种巨大的挫败感,他知道,他再也不会找到一个像祁瑾然这样的人了。这几年,他身边的追求者来来去去,没一个比得上祁瑾然,就算是条件最好的罗浩锌,离祁瑾然也差得大远……
宁殊浑浑噩噩地开车回到家,把酒柜里的红酒全部拿了出来,摆在桌上。他麻木地喝下一瓶又一瓶红酒,酒精在他的胃里燃烧,却依然没有减轻半点他的痛苦。
他醉醺醺地给罗浩锌打电话,让他过来陪自己喝酒。罗浩锌很快就来了,他在心里想,这人真是跟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瞧不上他,却又忍不住在空虚寂寞的时候拿他消遣。
他醉得狠了,
第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