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面圣,只将用药方子呈了上来,末将已让军医验过了,并没有问题。”
柳涵昭龙颜大悦,“我天演朝用人向来不拘一格,岂会以貌取人?此人有功,你且带他过来,朕要赏他。”
“遵旨。”
副将走出去没多会带了个人回来,却用黑布半遮着面。
柳涵昭疑惑,“贵人以布遮面,这是为何呀?”
“陛下莫怪,我面容粗鄙,只恐惊扰陛下。”士兵低着头,说话倒是稳重,不像寻常人家的孩子,倒像是世家大族出身。
柳涵昭见他谈吐不凡,眉宇间的神情又感到熟悉,本欲让他把布摘掉。但转念一想,奇人往往有些怪癖,也属常事,还是算了,也不必使人难堪。便说,“也罢。你此次有功,且与孙将军前去领赏吧。”
“谢陛下。”士兵叩谢,退出帐外。
柳涵昭踱步帐边,掀起门帘。
外头士兵白日里操练,到夜里柳涵昭让人好好犒劳一番,众将士多日劳苦,自然是喝酒吃肉,不亦乐乎。
西境荒凉,枯草遍地。终日与黄沙做伴,偶有军中士兵会吹筚篥,乐声苍凉,引人思乡。
柳涵昭不知怎么,竟然想到了上京,“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
言罢,自己也觉好笑,便回去睡下了。
帐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众将士正是尽兴,守卫倒也没在意。只见他叹了口气,接了下句,“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眼神黯淡,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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