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的冰凉一片,再看到他唇上都没了什么颜色,便知道是受凉了,心头的火气不由更重。
如今已经是深秋,外面又是狂风暴雨,正是凉的时候。
这人本就是重伤未愈,如今还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如此随意糟蹋。
瑾夭的脸色难看得厉害,将他手中偷藏的东西抢过来,气得本想直接掷到桌上,临要动手却还是没狠下心,深吸一口气,只将小竹篮转身放到桌子上。
陆肖没有挣扎就被抢走了手里的东西,只是视线落得更低,连头都跟着垂下来。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有水珠顺着发丝落下来,砸到了地上。
明明是把举世锋利的刀,如今竟卸了所有锐利,像个任人鱼肉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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