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响动。
瑾夭推开院门,听着木头发出一声“知啦”声,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垂下眸子,抿紧了唇瓣。
她迈步进了屋子,屋内一片漆黑,只有被推开的门洒进一些月光。
鞋踩在地上有细碎的摩擦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瑾夭摸黑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火折子,点了灯,朦胧的光驱散了屋中的黑暗,将人的影子拉长。
她将扔在角落的医箱抱过来,把里面滚成一团的药瓶,一个个取出来。
白净的药瓶被整齐地排在桌子上,瑾夭把上面贴着的纸一个个重新整理了一遍,银针也被取出来重新擦拭。
将一切都做完,外面的天仍然黑得厉害。
瑾夭转过头又把书架收拾了一遍,转头看向桌子时,正好看到了桌子底下一个遗落的白净瓷瓶。
她走过去,将药瓶捡起来。
瓷瓶被磕坏了一个角,上面沾了一点血迹,里面还有种奇怪的药味。
瑾夭脑中一下子回忆起下午,混乱又让人恼怒的场景这会儿竟然觉得生动有趣。
她的手指划过已经干涸的血迹,却没有用帕子将瓷瓶擦干净,而是就这样收进了盒子里。
屋里太过安静了,似乎能听到一阵阵嗡嗡鸣响,瑾夭甚至说不清是自己的耳鸣,还是外面传来的声音。
瑾夭把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下午送人出去得匆忙,还遗落了很多小东西。她试图将那些小物件都归置出来,可是每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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