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管学生的安全。
可是这番话从今天的华老师嘴里说出来却莫名的有种压迫感。
华玉盏站在讲台上,全然不见平日里那种天生魅骨的风情,而是一身黑T恤迷彩裤,宽皮带高底靴——这一身似乎是他参加考古时的惯常打扮,不过他们这些非考古专业的学生可没什么机会见到。
此时看着一身硬气打扮几乎完全颠覆了形象的他,这里的学生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连埋葬死人的墓穴那种地方都习惯出入的“华助教”。
而且听说在他还辅助当时考古界闻名的卢教授时,每一次发掘都是他带队下墓穴探查的。
这种事以前都只是听说,跟华玉盏平时的形象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跟平时截然不同的他,那些传言就都在脑子里冒了出来,一一对应像是在华玉盏身上打了标签似的,他这个人在在场学生眼里顿时就高大起来,连一向不屑他这个“小白脸”的男生看他的眼神也不禁正了正。
他就像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老鹰,而他们则都是些养在鸽子房里的小白鸽,气场上的差异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一时之间大家倒也挺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只不过在出发的兴奋之下,这种感觉实在难以持久。尤其当他们坐上了华玉盏跟学校借来的小型长途车,兴奋的心情只能变成充斥着车内的叽叽喳喳聊天讨论。
——三个女人等于一群鸭子,华玉盏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顾自气定神闲的坐在最前排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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