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说,“就是这么对你。”
明因寻把手改放到她的头上,顺了两下她如绸缎的头发,“撩又撩得很,恋爱又不肯,坏东西。”
手的温热触感在她头皮上炸开,一阵酥麻。
叶悟声逃也似的往房间跑,捂住脸,往床上一扑。
徒留明因寻一个人在客厅,他把碗放到洗碗机里。
摸了摸自己的唇,笑了笑。
他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女生身上的花香味,他的心情根本平复不下来。
她撩别人的时候胆大如虎,一旦别人有了行动,她又胆小如鼠。
含羞草一样,在深夜热烈绽放给人看,但人一旦要触碰她,她又飞快合上自己的叶子。
但又总是若即若离,让他弄不清她的想法。
果然是个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