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河赞叹地看着顺娘手上的绣架,这一小会功夫,一朵桃花就绣出来了。
两个闺女也乖乖围着母亲拿起针线,她们还不会绣花,只会缝补。
“哎哟。”
江河扭头一看,赶紧推着轮椅过去,“二妞扎到手了?爹给你呼呼啊~~”
“刚学针线都这样。”
“要不还是放弃吧?”江河心疼,最慢明年他就可以请丫鬟,女儿不会针线也没关系吧。
顺娘坚决不肯同意。刺绣太高级不是人人都会,但好歹得学会做衣裳,以后嫁人了夫君的里衣总得亲自做吧。
江河沉默,这是个没办法买到内衣的时代。
“二妞啊,你小心点,学会做衣服就成,这刺绣咱不学了。”老父亲只得这般安抚小闺女。
“爹,二妞不疼。”二妞笑得甜甜的,以前奶打她还更疼呢,“二妞以后给爹做衣服。”
大妞瞅着妹妹手上的布料,那乱七八糟的线头……
软绵绵地叹了口气,她还是努力点吧,不然爹怕是永远都穿不上闺女做的衣服。
娘仨低头做针线,无聊的江河就拿着梳子给两个闺女梳头。他上辈子可没少给孤儿院的女童梳头,经验十足啊。
“没头花不好看啊。”他碎碎念着,搜刮出顺娘收集的布头。绣坊里布头多得很,几文钱能拿一大堆,还不乏料子极鲜艳的。
鲜艳的桃红布是花,绿色的是叶子,还有嫩黄色的是花芯,“大妞,你帮爹缝一下,算了,针线借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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