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么脆弱。”
然后他才说完,就看到香沉脸上写着大大的不信两个字,郁闷的想吐血。
为了不让香沉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断了的肋骨上,只好生硬的转移话题,问道:“你没事吧?我进来之前他有没有打到你?”
香沉:“……”
刚才邻居阿姨问她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听见,现在又问一遍,是生怕她不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吗?
香沉扯了一个礼貌的社交微笑,“我没事。”
碰了个软钉子的陆致远:“……”
到了医院之后,香沉给母亲交手术费的时候,顺便给陆致远也一起办了,结果值班的医生恰好又是那个,一看到他就立刻皱着眉道:“怎么又是你!”
陆致远突然有点庆幸,还好香沉去了急救室门口,不然这个医生不知道又要脑补什么鬼东西。
虽然这次动作幅度不小,但是因为上次医生担心他又出什么情况,固定的特别结实,所以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医生还是反复地跟陆致远强调了要好好静养休息,不要在作死了。
处理好之后,陆致远抢救室门口找香沉,一会儿他们俩还要去警察局做笔录。
等会香沉还要拿着伤单委托民警找法医鉴定,才能作为起诉渣爹的证据。
不过现在香沉比较担心的是阮母的肾。
之前她的身体其实就已经有点不能拖了,这次伤的这么重,估计本来还能等一等的换肾手术,必须要尽快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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