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
算不得太温和,但会让你有一种“他人站在那,就等于可靠”的感觉。
下午六点,他依然没回。上官无能挨到七点画廊关门了,便小心翼翼地问林腾:“老师,我有事,可以先走吗?”
林腾瞥了她一眼,态度算不上恶劣,“去吧。好好跟他掰扯清楚,如果他结婚了,我劝你分手。你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应该不能接受这种行为。”
上官的表情突然变得阴郁。她有时候也能理解林腾那种老父亲的深渊凝视,他脾气不好,但待她不薄,或许他也是担心她一个小姑娘家,落入了大资本家的鼓掌,怕是会落个尸骨残骸的地步。
这个道理上官也懂得,这条路不会长久,她心里也比谁都清楚。
所以当她接到一个鹏城的电话时,她就知道,这条路到头了——
“我是鹏城过来的秦太太。你在哪?我想跟你见一面。”
对方是一个女人。
她握着手机默了几秒,仿佛这不是发生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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