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该有多好。不过你要是跟他过去了,我们就没伴一起玩了,唉,真是难以取舍。”
上官假笑着,暗暗腹诽:我之前可能就是受了你的撺掇,老想着跟他过去,然后想着想着,人都没了!
但她没直说,竹茹在旁也没想着提一下,反倒还开始了“独立女性”的传授模式:“也不是每个人都甘愿做小的。秦先生准备结婚了,就算上官备受宠爱,不也得看大婆脸色?我倒不希望她跟过去。”
竹茹和Emily这对朋友就是这么奇怪,一个使劲儿浑身解数,利用男人扶摇直上,甘愿做小、生私生子。一个呢,却趾高气扬,遵循“女性独立”,宁可单身,也不愿对男人服软。
更奇怪的是,Emily对她说的‘做小’评价,一点儿也不恼。她还坚信是竹茹自个儿没那方面的潜力。见她扬起那只戴着华贵戒指的手,掩嘴娇笑说:
“秦先生这个年纪了,要娶的老婆也不小了吧?像上官这种二十出头,卜卜脆的小美女,碾压他那位年老色衰的大太太,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了,她还那么年轻,至少有个十年的上升机会,生个儿子站稳脚跟,就凭秦先生的为人,会亏待她吗?”
上官没出声,因为现在对她说什么都是浮云——她和秦葟已经分手了!
竹茹有心袒护上官,不紧不慢地回怼:“那是你的上升机会。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幸运的,你家老陈带别人去赌钱都输,带你去都赢,谁能有这种运气?而且小三小四什么的,也就你管得来,大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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