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东西。上官见状,“我自己来。”
但他手一扬,不让她碰。再一眨眼,他就蹲在了她跟前,拧开了一碰碘伏消毒液。
“疼吗?”不冷不热的腔调。
湿漉漉的棉球覆盖在伤口上,上官浑然一颤,但她嘴硬,“不疼。那个,让我自己来吧。”
她缩了缩腿,奈何他一个手巴掌“啪”的一下打在她小腿上,声音很响,但不疼。
像惩罚不听话小朋友似的。
上官再也不敢动了。
秦葟今晚穿的是小立领浅色条纹衬衣,轻薄的亚麻料子,七分袖,有点像中国风,很日常,参加晚会的话不算太正式。但上官一贯了解他的风格,他今晚这样穿说明了他不怎么重视这个晚会,但又有一概不拘小节的风范,表示我就是赏脸过来看看。
准确来说,应该是除了他自家的活动,他去其他地方都只能算“赏脸”。
所以,他连夜送药,跑到她这里来,也是赏脸。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在有条不紊地给她消毒、用棉签沾了药膏轻轻地她抹上,再贴上大号创可贴。
只是突然间,她看着他撕开创可贴的手指动作,怎么想起了,某样黄色事情?
“还有哪里出血了?”秦葟抬头只见她傻傻乎的表情,真想又给她来一掌。
逞什么能?非得等他来教训?
死丫头!
上官“呃”了一声,抬起下巴,让他看脖子那处。秦葟用虎口握住她的下巴,抬高瞧了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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