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在新疆工作,元兰叔便托我找他带了一块玉给你奶奶。”
我闻言第一个想法是:“会很贵吗?”
沈沛霖对这个问题思考了几秒:“这是元兰叔对老人家的一点心意。”算是温和提醒我不要讲物品价值,毕竟情义无价。
我觉得每个人都是有温度的,不仅仅是人体的物理温度,更是一种气场温度。我和沈沛霖接触的次数和层面都不多,我一直没有真正感受到他是个什么温度的人,我只是自己判断他的温度是偏冷的,因为他看上去是个严肃讲究的人,他应该不太接受世俗的条条框框,直接直白告诉我物品价值才比较像他的性格。结果他说了这么婉转体贴的话。
“白叔叔还记得我奶奶很喜欢玉,我真的很意外。”我笑解释说道,“白叔叔真的太好了。”
“因为你值得他对你好。”沈沛霖说道。
我把没拆开的礼物放到了自己椅背后面,抬起头笑道:“我感觉你好会说话。”
对此,沈沛霖没有接这话,他只是微微一笑合十双手放在桌面上望着我问道:“最近工作忙吗?”
“还好。你忙吗?”
“也还好。”
我点点头,心里犹豫要不要打起谈业务的精神,开朗点让气氛活络点。
“你明天回榕城吗?”沈沛霖问我。
我点头发现自己工作了一天其实很累了,打不起谈业务的精神了。
“我只去过一次榕城,榕城的小老板很多,每个都很吃苦耐劳很勤快,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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