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莹琇拿了令签,匆匆奔向广储司。
听说有皇上令签,司库匆匆赶来。
虽说张莹琇这俩日都在此盘点,但这位司库依然检查了张莹琇的宫牌,又看了令签,才缓下神色,问:“要取何物?”
“花鸟纹双耳金壶。”张莹琇心里念了好几遍了,对方一问,立马接上,完了还体贴地补充,“银库八号房的。”
司库瞅了她一眼,让人取来银库八号房的物册。
张莹琇淡定地站着等。
很快,物册被取过来。
司库手指蘸了蘸口水,捻开物册,翻开查找,同时问道:“要錾花的还是雕花的?花鸟上面嵌宝石、玉石、珠子吗?”
张莹琇傻眼了:“这个……皇上没说啊。”
司库翻册子的手一顿,皱眉看她:“那你取哪个?拿错了,皇上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
张莹琇张了张口,弱弱道:“皇上既然只说了花鸟纹双耳金壶,那应当是不介意别的细节……咱随便挑个过去便成了。”
司库:……
如此轻忽随意,他自然不肯。
张莹琇想到那小心眼的狗皇帝,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哭哭啼啼地求情。
好说歹说,终于说得司库给她进去拿一件。
开了库房,司库领着太监当先进去,张莹琇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还没站稳脚呢,便听得前边的司库大吼:“谁?哪个臭小子把库房整成这样?”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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